第192章 图谋
王小六儿虽算不上什么情场老手,可好歹,也算有点儿见识。
他一看女人那眼神儿,就知道女人心里头在想什么。
说真的,这个女人,确实不赖,人长得漂亮,身材火辣,眼角眉梢,风情万种,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子。
假若倒退两年,王小六儿要是遇上她这样儿的,说不定魂儿都让人家勾了去,可现在,她这一套,对王小六儿来说确实没啥大用。
要说模样长相,被说跟冯楠比了,她连李红杏儿都比不过,要说身材,也别说跟冯楠比了,她比杨蜜还差得远呢。要说风情万种,会撩拨人,别的都不讲,杨小姐都能当她祖师爷了。
王小六儿见过这么多女的,要说会撩拨人,其实没谁比得了杨蜜,不熟的时候还好,熟了以后,这女人的手段就显出来了,要说她俩是一样的人吧,也能这么说,但大体上,还是有很多相似之处的,只不过,杨蜜虽然浪,却不像这个女人一般歹毒,龌龊,最起码杨蜜绝对干不出这种刚跟一个男的好了,转手又来撩拨他的事儿来。
王小六儿内那么矫情,但是寻思寻思,也觉得这个事儿恶心,更何况,就级别来说,她跟人家杨小姐比起来,差得十万八千里呢。
要说同样都是狐狸,杨小姐起码也是个千年道行的,而面前这个女人,最多也就三百年,那差距,可不是一点儿半点儿。
可以说,从身材,长相,和那浪劲儿上讲,她在杨小姐面前,都只有被全方面吊打的份儿!只是那个女人,浑然不自知,还得意洋洋地看着王小六儿,一副要吃定了他的模样。
在她看来,这样的便宜事儿,是个男的就经不住,可惜王小六儿压根儿就没接这茬儿,看傻子似的看了女人半天,扑哧一声笑了。
“你笑啥?”
女人一挑眉,做不解状。
“我笑金彪。”
王小六儿撇着嘴,背着手,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儿,“金彪,好歹也在社会上混得不错,可他的眼光,确实不咋地!难怪他不愿意娶你呢,你这样的女人,谁弄回家去都是个事儿。”
“废话。”
女人也不生气,一撇嘴,“他自己没本事,还怪我咯?”
“不怪你,要怪,只怪他。”
王小六儿伸手,轻轻地捏了一下女人的下巴,女人仰着脸儿,就那么笑吟吟地看着王小六儿,“别废话了,看啥呢?能不能麻溜儿地,把正经事儿办了?”
“拉倒吧,我咋那么稀罕你呢?”
王小六儿冷笑一声,“你这样的女人,我惹不起,你还是饶了我吧。”
“哼,我还以为,你多大能耐呢?就这?”
“我没说我多大能耐,你可能想多了。”
王小六儿说完,把那张卡揣在兜儿里,“想让我伺候你,那你是想多了,你还是换一条儿吧。”
“那,就先留着,算你欠我一个人情,到时候,我让你还我,你再还我,不就成了。”
“关键你要我做什么啊?”
“我还没想好。”
“总不能,到时候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吧!”
“那怕什么?商量着来呗。”
“坏事我不做。”
“嗤,这世界,不是非黑即白。”
“损人利己的,我也不做。”
“那我让你救人,你救不救?”
“那倒是行。”
王小六儿摸摸鼻子,“救人可以。”
“听说你医术很厉害,是真的不?”
“是。”
“什么病都能治?”
“不敢这么说。”
“哼。”
女人看王小六儿还挺谨慎,忍不住暧昧一笑,她身子一扭,站了起来,“现在,咱们俩,应该算是盟友了吧?要不,找个地方喝一杯?”
“你不怕被人看见么?”
“那倒也是,让人看见了,确实不好。”
“还不是么。”
王小六儿幽幽地看了她一眼,“留个电话吧,有事儿联系。”
“行。”
女人调出二维码,跟王小六儿加个好友儿,旋即,拽了拽衣服,从里面随他一起走了出来。
“你准备去哪儿?”
“回去。”
“我送你吧。”
“这样好吗?”
“放心,我又不送到家门口儿,没人知道的。”
“那也行。”
王小六儿跟女人先后上车。
女人开车,一上车,还是忍不住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王小六儿,笑吟吟地,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,“诶,我问你个事儿。”
“啥事儿?”
“你多大?”
“十八。”
“真十八假十八?”
“你猜。”
“哼,行啊你!”
女人直咂吧嘴儿,“其实我挺好奇的,你这小玩意儿,真有两下子!冯楠那么难搞的女人,都落你手里了!”
“我跟冯楠,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得了吧,你俩都住一起了,要说没事儿,也得有人信才行吧!”
“你信不信的,不重要,重要的是,真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哼。”
女人又笑了,拍了一下王小六儿的大腿,“我今天给你的东西,千万不能让人知道是我给你的,而且,这件事,只能我们两个人知道,要不然的话,咱们俩,都会有麻烦。”
“有一个事儿,我想问个清楚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究竟想做什么?依着我对你的判断,这件事,应该不止于此吧。”
“那你觉得我会做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,所以我才问你。”
“你知道的越多,你死的就越惨。而且,我也觉得,你现在,不应该跟我纠缠下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今天晚上,冯楠和金彪,会在一个饭局上吃饭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你最好盯着点儿,我怕,你不去,你会后悔。”
“嗯?”
王小六儿闻言,脸色微变,他略微直起身子,看向那女人。
女人挑挑眉毛,“你问,问多了,我就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在什么地方。”
“白马酒店。”
“好。”
王小六儿点点头,直接打电话给冯楠,“喂?”
“干嘛?”
“你在哪儿呢?晚上来吃饭啊?”
“我在外面呢,有个应酬。”
“什么应酬?”
“生意上的事儿,我这边完事儿了,我给你打电话,你过来一起回去。”
“嗯。”
王小六儿把电话撂下,又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?”
“老弟。”
“老哥我问你一个事儿,冯楠他们,现在是不是在你那儿?”
“是啊,我刚才还过去看了一眼,他们几个合伙人在一起聚会呢,听说还有什么老板啥的。怎么了?”
“啊,没事儿,我就问问,您知道跟冯楠他们一起的都有谁吗?”
“都是他们几个熟人,人我不太能认得全,但是,大部分都见过。怎么,你担心冯楠啊?我还纳闷儿呢,今天你怎么没跟着一起过来。”
“我还有事儿,晚一点儿我能过去,麻烦您帮我瞧着点儿,冯楠最近不太好,照顾一下。”
“看你说的,放心吧!我叫服务员留意一下。”
“十分感谢。”
王小六儿把电话挂了,扭头看看那女人,“你确定今天晚上他们会有行动吗?”
“我唬你有意思么?”
“那,我还得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谢,真出了事,我也麻烦。”
“明白。”
王小六儿指了指前面,“你直接送我去白马酒店就行了。”
“嗯。”
女人没敢直接送王小六儿到酒店,而是在不远位置停了车,王小六儿也不客气,开门下车,就进了酒店。
白马酒店规格很高,管理的也严,王小六儿一到门口儿就被拦住了,还好经理眼尖,见过王小六儿几次,上前训斥了几句保安就把王小六儿送进去了。
王小六儿也不做声,噔噔噔上楼,这边正好杨蜜也在酒店休息,王小六儿就直接上楼去找杨蜜去了。
去的时候,杨蜜正在休息,早早地已经睡觉了,看王小六儿过来,穿着睡衣就把他让进去了,她俩现在熟得很,杨蜜也不怕给人看见啥的,不过她挺好奇地,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“我老板在楼下,我等她完事儿,送他回去。”
“冯楠?”
“嗯。”
杨蜜一听这话,显然有点儿不乐意,撇着嘴,也没多说什么,“那你自便。”
话说完,她就进屋儿睡觉去了,王小六儿看她还吃醋了,忍俊不禁,自己也站在一边躺了一会儿。
约摸能过了一个多小时,时间过的不慢,但是对王小六儿来说,却挺难熬地,他一会儿一下楼,一会儿一下楼,从那个大包房门口儿过了几趟了,正巧姚总过来送了点东西,碰见了,姚总看王小六儿在外面溜达,准知道有事儿。
“兄弟,咋的了这是?你咋不进去呢?”
“跟里面的人不熟,进去不合适。”
“那我给你找个房间你休息一下不就得了么,在这儿干等着干嘛呢?”
“我担心冯楠有事。”
“笑话,这能有啥事儿啊?有我在这儿呢,谁还敢在白马酒店闹事怎的!”
“我接到消息,有人要对冯楠不利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我也不能确定,但消息,还算可靠。”
“你到我办公室去,等我消息,没事儿,这我地头儿。”
“行。”
王小六儿点点头,去办公室去了。
姚总在一边摆摆手,叫经理过来。
“诶,老板,您叫我?”
“这包间儿,怎么回事儿?”
“这……”
经理略微犹豫了一下,跟姚总耳语了几句,姚总一听,脸色微变,“叫俩人过来,门口儿守着,叫上菜的都精神点儿的!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通知我。”
“老板,那边儿打招呼了,有什么事儿,他们能处理。”
“去你么的!”
姚总气得险些给她一大嘴巴子,“你疯了?冯楠是那么好惹的吗?要是在咱们酒店出了事,谁来收拾这个烂摊子?!”
“我明白了,我这就安排。”
“去吧。”
经理忙点头,灰溜溜就跑了,饭局上,觥筹交错,正来劲的时候。
约摸又过了能有半个来小时,里面,就陆续有人找借口走了,房间里,就剩下五六个人,冯楠和马蓉蓉之外,就金彪和两个老板,那两个都是生脸儿,看样子,也很有钱,看酒局上的样子,今天这些人都是重点来陪这两位的。
可惜,这两位老板喝得不少了,眼神都迷离了,一个男的酒意正浓,顶着个大舌头,举起酒杯,就给冯楠敬酒,“那个,冯,冯老板!初到贵宝地,感谢招待!我,我再敬你一杯!”
冯楠赶紧拿起酒杯,跟男人干了一杯,她酒量很好,却也有些顶不住了,隐隐地有些微醺的模样。
马蓉蓉在一边,眼瞅着金彪和那俩老板一个劲儿地相互递眼色,就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,在私底下,拉了冯楠一下,眼瞅着另一个老板也站起来,又奔着冯楠来了,连忙站起身,“哟,张老板,我妹妹酒量不行,我替他跟您喝一杯吧!”
“啊,也好,也好!”
那男人吃瘪,碍着面子,不得不与马蓉蓉碰了一下杯子,这时候,金彪一扭头,“那个谁!”
屋里一边儿站着个伙计,一听这话,马上过来了,“老板。”
“去,去柜上,再弄点儿好酒过来!今天说啥,也得把两位老板陪好了!”
“诶!”
那伙计点点头,忙下去了,从里面一出来,就去隔壁包间儿取出一瓶酒来,一个服务员在外面看得明白,见那人的打开酒瓶儿,往里头倒了点儿不知名的粉末儿,当时就毛了。
他不动声色,走到角落里,噔噔噔赶紧去找经理,这边经理一听也毛了,赶紧来到姚总办公室,“姚总,不对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他们往咱的酒里放东西了!”
“啥玩意儿?”
姚总一听这话,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,再看一边正跟姚总喝茶的王小六儿,也跟着站了起来。
“别着急,你去看看。”
“诶。”
经理连忙下楼,敲门,一敲门,门就开了,里面正在倒酒的金彪一脸的不耐烦,“干什么?”
“金老板,我们姚总叫送了两盘凉菜!”
经理笑嘻嘻地那种盘子,进来了,眼角一扫,就看见马蓉蓉和冯楠他们几个,个顶个,睡眼朦胧的模样,酒盖着脸儿,直打哈欠。
“放这儿吧,你们不用过来了。”
“诶。”
经理点点头,放下东西,站在门口儿就没敢走,又过了一会儿,里面没动静儿了,金彪过来喊了一声,“那个谁!”
话音刚落,下面上来几个伙计,呼啦啦几个人。
“都喝醉了,扶他们回去休息。”
再看里面,冯楠也好,马蓉蓉也罢,还有那俩老板,五个人里,倒了四个。
都喝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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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看女人那眼神儿,就知道女人心里头在想什么。
说真的,这个女人,确实不赖,人长得漂亮,身材火辣,眼角眉梢,风情万种,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子。
假若倒退两年,王小六儿要是遇上她这样儿的,说不定魂儿都让人家勾了去,可现在,她这一套,对王小六儿来说确实没啥大用。
要说模样长相,被说跟冯楠比了,她连李红杏儿都比不过,要说身材,也别说跟冯楠比了,她比杨蜜还差得远呢。要说风情万种,会撩拨人,别的都不讲,杨小姐都能当她祖师爷了。
王小六儿见过这么多女的,要说会撩拨人,其实没谁比得了杨蜜,不熟的时候还好,熟了以后,这女人的手段就显出来了,要说她俩是一样的人吧,也能这么说,但大体上,还是有很多相似之处的,只不过,杨蜜虽然浪,却不像这个女人一般歹毒,龌龊,最起码杨蜜绝对干不出这种刚跟一个男的好了,转手又来撩拨他的事儿来。
王小六儿内那么矫情,但是寻思寻思,也觉得这个事儿恶心,更何况,就级别来说,她跟人家杨小姐比起来,差得十万八千里呢。
要说同样都是狐狸,杨小姐起码也是个千年道行的,而面前这个女人,最多也就三百年,那差距,可不是一点儿半点儿。
可以说,从身材,长相,和那浪劲儿上讲,她在杨小姐面前,都只有被全方面吊打的份儿!只是那个女人,浑然不自知,还得意洋洋地看着王小六儿,一副要吃定了他的模样。
在她看来,这样的便宜事儿,是个男的就经不住,可惜王小六儿压根儿就没接这茬儿,看傻子似的看了女人半天,扑哧一声笑了。
“你笑啥?”
女人一挑眉,做不解状。
“我笑金彪。”
王小六儿撇着嘴,背着手,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儿,“金彪,好歹也在社会上混得不错,可他的眼光,确实不咋地!难怪他不愿意娶你呢,你这样的女人,谁弄回家去都是个事儿。”
“废话。”
女人也不生气,一撇嘴,“他自己没本事,还怪我咯?”
“不怪你,要怪,只怪他。”
王小六儿伸手,轻轻地捏了一下女人的下巴,女人仰着脸儿,就那么笑吟吟地看着王小六儿,“别废话了,看啥呢?能不能麻溜儿地,把正经事儿办了?”
“拉倒吧,我咋那么稀罕你呢?”
王小六儿冷笑一声,“你这样的女人,我惹不起,你还是饶了我吧。”
“哼,我还以为,你多大能耐呢?就这?”
“我没说我多大能耐,你可能想多了。”
王小六儿说完,把那张卡揣在兜儿里,“想让我伺候你,那你是想多了,你还是换一条儿吧。”
“那,就先留着,算你欠我一个人情,到时候,我让你还我,你再还我,不就成了。”
“关键你要我做什么啊?”
“我还没想好。”
“总不能,到时候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吧!”
“那怕什么?商量着来呗。”
“坏事我不做。”
“嗤,这世界,不是非黑即白。”
“损人利己的,我也不做。”
“那我让你救人,你救不救?”
“那倒是行。”
王小六儿摸摸鼻子,“救人可以。”
“听说你医术很厉害,是真的不?”
“是。”
“什么病都能治?”
“不敢这么说。”
“哼。”
女人看王小六儿还挺谨慎,忍不住暧昧一笑,她身子一扭,站了起来,“现在,咱们俩,应该算是盟友了吧?要不,找个地方喝一杯?”
“你不怕被人看见么?”
“那倒也是,让人看见了,确实不好。”
“还不是么。”
王小六儿幽幽地看了她一眼,“留个电话吧,有事儿联系。”
“行。”
女人调出二维码,跟王小六儿加个好友儿,旋即,拽了拽衣服,从里面随他一起走了出来。
“你准备去哪儿?”
“回去。”
“我送你吧。”
“这样好吗?”
“放心,我又不送到家门口儿,没人知道的。”
“那也行。”
王小六儿跟女人先后上车。
女人开车,一上车,还是忍不住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王小六儿,笑吟吟地,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,“诶,我问你个事儿。”
“啥事儿?”
“你多大?”
“十八。”
“真十八假十八?”
“你猜。”
“哼,行啊你!”
女人直咂吧嘴儿,“其实我挺好奇的,你这小玩意儿,真有两下子!冯楠那么难搞的女人,都落你手里了!”
“我跟冯楠,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得了吧,你俩都住一起了,要说没事儿,也得有人信才行吧!”
“你信不信的,不重要,重要的是,真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哼。”
女人又笑了,拍了一下王小六儿的大腿,“我今天给你的东西,千万不能让人知道是我给你的,而且,这件事,只能我们两个人知道,要不然的话,咱们俩,都会有麻烦。”
“有一个事儿,我想问个清楚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究竟想做什么?依着我对你的判断,这件事,应该不止于此吧。”
“那你觉得我会做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,所以我才问你。”
“你知道的越多,你死的就越惨。而且,我也觉得,你现在,不应该跟我纠缠下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今天晚上,冯楠和金彪,会在一个饭局上吃饭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你最好盯着点儿,我怕,你不去,你会后悔。”
“嗯?”
王小六儿闻言,脸色微变,他略微直起身子,看向那女人。
女人挑挑眉毛,“你问,问多了,我就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在什么地方。”
“白马酒店。”
“好。”
王小六儿点点头,直接打电话给冯楠,“喂?”
“干嘛?”
“你在哪儿呢?晚上来吃饭啊?”
“我在外面呢,有个应酬。”
“什么应酬?”
“生意上的事儿,我这边完事儿了,我给你打电话,你过来一起回去。”
“嗯。”
王小六儿把电话撂下,又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?”
“老弟。”
“老哥我问你一个事儿,冯楠他们,现在是不是在你那儿?”
“是啊,我刚才还过去看了一眼,他们几个合伙人在一起聚会呢,听说还有什么老板啥的。怎么了?”
“啊,没事儿,我就问问,您知道跟冯楠他们一起的都有谁吗?”
“都是他们几个熟人,人我不太能认得全,但是,大部分都见过。怎么,你担心冯楠啊?我还纳闷儿呢,今天你怎么没跟着一起过来。”
“我还有事儿,晚一点儿我能过去,麻烦您帮我瞧着点儿,冯楠最近不太好,照顾一下。”
“看你说的,放心吧!我叫服务员留意一下。”
“十分感谢。”
王小六儿把电话挂了,扭头看看那女人,“你确定今天晚上他们会有行动吗?”
“我唬你有意思么?”
“那,我还得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谢,真出了事,我也麻烦。”
“明白。”
王小六儿指了指前面,“你直接送我去白马酒店就行了。”
“嗯。”
女人没敢直接送王小六儿到酒店,而是在不远位置停了车,王小六儿也不客气,开门下车,就进了酒店。
白马酒店规格很高,管理的也严,王小六儿一到门口儿就被拦住了,还好经理眼尖,见过王小六儿几次,上前训斥了几句保安就把王小六儿送进去了。
王小六儿也不做声,噔噔噔上楼,这边正好杨蜜也在酒店休息,王小六儿就直接上楼去找杨蜜去了。
去的时候,杨蜜正在休息,早早地已经睡觉了,看王小六儿过来,穿着睡衣就把他让进去了,她俩现在熟得很,杨蜜也不怕给人看见啥的,不过她挺好奇地,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“我老板在楼下,我等她完事儿,送他回去。”
“冯楠?”
“嗯。”
杨蜜一听这话,显然有点儿不乐意,撇着嘴,也没多说什么,“那你自便。”
话说完,她就进屋儿睡觉去了,王小六儿看她还吃醋了,忍俊不禁,自己也站在一边躺了一会儿。
约摸能过了一个多小时,时间过的不慢,但是对王小六儿来说,却挺难熬地,他一会儿一下楼,一会儿一下楼,从那个大包房门口儿过了几趟了,正巧姚总过来送了点东西,碰见了,姚总看王小六儿在外面溜达,准知道有事儿。
“兄弟,咋的了这是?你咋不进去呢?”
“跟里面的人不熟,进去不合适。”
“那我给你找个房间你休息一下不就得了么,在这儿干等着干嘛呢?”
“我担心冯楠有事。”
“笑话,这能有啥事儿啊?有我在这儿呢,谁还敢在白马酒店闹事怎的!”
“我接到消息,有人要对冯楠不利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我也不能确定,但消息,还算可靠。”
“你到我办公室去,等我消息,没事儿,这我地头儿。”
“行。”
王小六儿点点头,去办公室去了。
姚总在一边摆摆手,叫经理过来。
“诶,老板,您叫我?”
“这包间儿,怎么回事儿?”
“这……”
经理略微犹豫了一下,跟姚总耳语了几句,姚总一听,脸色微变,“叫俩人过来,门口儿守着,叫上菜的都精神点儿的!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通知我。”
“老板,那边儿打招呼了,有什么事儿,他们能处理。”
“去你么的!”
姚总气得险些给她一大嘴巴子,“你疯了?冯楠是那么好惹的吗?要是在咱们酒店出了事,谁来收拾这个烂摊子?!”
“我明白了,我这就安排。”
“去吧。”
经理忙点头,灰溜溜就跑了,饭局上,觥筹交错,正来劲的时候。
约摸又过了能有半个来小时,里面,就陆续有人找借口走了,房间里,就剩下五六个人,冯楠和马蓉蓉之外,就金彪和两个老板,那两个都是生脸儿,看样子,也很有钱,看酒局上的样子,今天这些人都是重点来陪这两位的。
可惜,这两位老板喝得不少了,眼神都迷离了,一个男的酒意正浓,顶着个大舌头,举起酒杯,就给冯楠敬酒,“那个,冯,冯老板!初到贵宝地,感谢招待!我,我再敬你一杯!”
冯楠赶紧拿起酒杯,跟男人干了一杯,她酒量很好,却也有些顶不住了,隐隐地有些微醺的模样。
马蓉蓉在一边,眼瞅着金彪和那俩老板一个劲儿地相互递眼色,就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,在私底下,拉了冯楠一下,眼瞅着另一个老板也站起来,又奔着冯楠来了,连忙站起身,“哟,张老板,我妹妹酒量不行,我替他跟您喝一杯吧!”
“啊,也好,也好!”
那男人吃瘪,碍着面子,不得不与马蓉蓉碰了一下杯子,这时候,金彪一扭头,“那个谁!”
屋里一边儿站着个伙计,一听这话,马上过来了,“老板。”
“去,去柜上,再弄点儿好酒过来!今天说啥,也得把两位老板陪好了!”
“诶!”
那伙计点点头,忙下去了,从里面一出来,就去隔壁包间儿取出一瓶酒来,一个服务员在外面看得明白,见那人的打开酒瓶儿,往里头倒了点儿不知名的粉末儿,当时就毛了。
他不动声色,走到角落里,噔噔噔赶紧去找经理,这边经理一听也毛了,赶紧来到姚总办公室,“姚总,不对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他们往咱的酒里放东西了!”
“啥玩意儿?”
姚总一听这话,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,再看一边正跟姚总喝茶的王小六儿,也跟着站了起来。
“别着急,你去看看。”
“诶。”
经理连忙下楼,敲门,一敲门,门就开了,里面正在倒酒的金彪一脸的不耐烦,“干什么?”
“金老板,我们姚总叫送了两盘凉菜!”
经理笑嘻嘻地那种盘子,进来了,眼角一扫,就看见马蓉蓉和冯楠他们几个,个顶个,睡眼朦胧的模样,酒盖着脸儿,直打哈欠。
“放这儿吧,你们不用过来了。”
“诶。”
经理点点头,放下东西,站在门口儿就没敢走,又过了一会儿,里面没动静儿了,金彪过来喊了一声,“那个谁!”
话音刚落,下面上来几个伙计,呼啦啦几个人。
“都喝醉了,扶他们回去休息。”
再看里面,冯楠也好,马蓉蓉也罢,还有那俩老板,五个人里,倒了四个。
都喝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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